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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救貧法鬥陳道士傳奇

楊救貧,名益號筠松,本藉廣東省信宜縣人,生於唐文宗大和八年(834年)。早年十七歲便考中秀才,中年中舉後任職於唐朝國都長安城。十數年的官職生涯中,歷經多次升遷後官任金紫光祿大夫,職掌唐都瓊林書庫。
楊益筠松因在朝為官期間本性好學,又因瓊林書庫内珍藏萬冊故而能使楊筠松閱覽千書而能博學。尤精於易經中的堪輿卜筮星象及道法。不但能仰觀星斗俯查地脈,屈指能算,又有劃符成車趨鬼推磨之能事。
  黃巢做亂期間,不但唐帝無能且朝政腐敗,以致宦臣把政又濫殺無辜,朝中大臣人人自危。楊筠松因推算出唐朝國運將盡,已接近改朝換代的局面,今又處於唐帝已變無道世局又極不隱,惟恐如再留於長安恐易無端遭受波及。歷經思索再三的楊筠松便決然棄官回鄉。

因世局動盪不安,故盜匪四起殺人劫財之事時有所聞,導致楊筠松南下廣東之歸鄉路延途走走停停腳程緩慢。一日楊筠松來到湖北武昌時,無意中於一食肆中結識當時在武昌任職武昌太守的廖瑀曾祖父廖鑾,只因同朝為官所以有所交談,又因兩人個性極為相近故而相談甚歡而結為好友。當時廖鑾也有感於世局不隱及朝政腐敗,且本身年歲也大了也正有意辭官回鄉養老。便即辭官收拾行囊帶著幾位下人便與楊筠松相偕同行,一路往江西省寧都縣廖鑾家鄉而行。兩人一路相伴話語投機又帶有幾名下人,故延途也不覺無聊。
一行人一路風塵僕僕的來到江西省寧都縣黃坡鎮黃坡村廖鑾家鄉時。廖鑾即向楊筠松表示,因延路眼見兵荒馬亂的,如楊筠松一人單獨趕回廣東信宜恐生危險,而此時寧都地區因本非兵家相爭之地故尚屬平靜。因此極力慰留楊筠松留下暫住,有待世局較為平穩之時再專程返回廣東信宜家鄉也不遲。楊筠松心想延路所見殺人越貨之事時有所聞尤以江西至廣東家鄉之延途更是亂地,及受廖鑾熱情慰留。又見黃坡地區四圍山巒層層地處風藏氣聚之處,不但草木茂盛且溪水清澈土厚滋潤的,實屬風水寶地 之處,如能在此地暫居確也可達暫時休生養息一番,同時也可暫避戰亂的時機。心想至此的楊筠松也就應廖鑾之邀而暫且借住於廖鑾家,有待適當時機再行返回信宜故鄉也不遲。


廖鑾家境本屬富殷故也不缺楊筠松一人吃住之負擔。但楊筠松心想長此下去也不是辦法,於是就在黃坡及寧都地區,利用廖鑾之間介而替人卜葬點地及堪查陰陽宅。也因此於數年間便使受其卜點之主家由貧轉富,進而在寧都地區人人皆稱楊筠松為救貧先生,且未幾年間救貧先生之名號不但風評頗佳且竟愈來愈響亮,名氣愈傳愈遠進而隣里鄉人對於楊救貧皆頗為敬重,因此每遇有節慶喜晏時都非邀請救貧先生坐於上賓席的首位不可。

黃坡附近有一白石崗村,村内住有一位姓陳的道士,其人本屬街頭混混,不但不務正業且常至鄉内食堂白吃白喝,只因早年曾偶得機會經人介紹而能前往安徽鳳陽習得鳳陽道法,因此目中無人且常仗著其習得的道法邪術欺侮鄉人。鄉内人人雖皆恨其入骨但又懼怕他用邪術報復,因而只得在表面上對陳道士禮遇有加,鄉人除得於過年過節送禮送酒外,鄉内如遇有喜慶晏客塲合時,皆非陳道士坐上首位不可,但陳道士非但不因此而滿意,且每當逢年過節時如村民們送他的禮物不過豐盛的話,他便做個法術把双腳往自家灶門一擱,這天全村家家戶戶的炉灶就都生不起火來了。或是有那個鄉人讓他看不順眼的話,他便口念咒語抓起一把砂子撒入那個人的禾田中,立刻變成滿天蝗虫把那鄉人整片田禾吃個精光。或是看上隣里那家閨女少婦長得漂亮便想染指,如不從他意便於市街埋伏守候,但見該女出現之時便隨手拔根草葉剪成人形後,口中唸唸有辭遠遠對著該名女人面前一撕,只見該名閨女少婦便立刻衣褲破裂而赤裸身體當街醜態百出。

楊救貧住在黃坡這幾年中,早就耳聞陳道士的劣行,心裡面早就有意為民除害,只是陳道士用的是邪術且道行不弱,所以楊救貧雖有心找機會替白石崗村民除害,但陳道士學的是邪道而自己學的是正道,等於對方在暗自己在明般,所以也得有萬全準備否則反被陳道士相害就划不來了。因此楊救貧早就為自己的安危提高驚覺了。

這年新春年初,白石崗村内的大戶人家吳員外要做六十大壽,吳員外於青年時期外出經商而事業有成,目前吳家宅大業大的且黑白兩道皆有往來,所以他做六十大壽理所當然的政商名流及鄉賢仕伸,免不了都是他邀請入座的名單内,且吳員外先前曾禮聘楊救貧,前往他家鑑定過他祖父吳泰山及他父親吳淮河的墳墓,當時楊救貧斷定吳員外祖父吳泰山墳墓為水聚天心格,是為聚財佳塋如不胡亂更動的話不但可扶蔭吳家三代人丁興旺且財源滾滾。當時是因吳泰山死於吳員外尚未出世以前,當時因吳淮河家窮而只把父親墳塋簡單埋葬且墳塋不大,今天聽得楊救貧之言慶幸尚未擅自更改。而楊救貧鑑定過吳淮河墳墓,即斷定吳淮河之墓犯有三道桃花水灣抱左右,此三道桃花水雖能讓吳員外在於生意上財源廣進又能兼營三種不同性質的事業。但此桃花水會讓吳員外不但能享齊人之福外更同時與三個女人往來,且這三個女人不但不會要他的金錢且還都無條件供他使換之用。

吳員外當時也正有此情況,只因吳員外保密有加所以並未有人知悉内情,就連常跟吳員外一起泡茶喝酒的幾十年老友都還被蒙在鼓裡呢。就因此事而讓吳員外對於楊救貧的堪輿功力佩服得五体投地。因此這次六十大壽晏客非得邀請楊救貧坐上貴賓首位不可的。
宴客當天近中午時分,吳員外首見楊救貧到達又見陳道士到達趕快迎上前去,本想首先邀請楊救貧坐上主位再請陳道士坐上副位,但又擔心陳道士會因沒能坐上首位心生不滿而遭受報復,兩相為難之下的吳員外祇得向楊救貧與陳道士同時做個手勢言稱兩位先生請上座。此時楊救貧只略事推讓便跨前登上首席主位坐定,而陳道士居次後便覺受辱而決定於席中戲弄楊救貧一番。

席間,菜上兩道酒過三巡後,陳道士便暗中口唸咒語幾聲後便祭出一道仙鞋登天梯的法術,突見坐於主位上的楊救貧,穿在腳上的一双鞋子突然脫離他的腳底飛向廳堂外圍牆邊上一正一翻的擺放着。此時陳道士便譏笑著說,救貧先生可能很久沒過酒癮了吧,不然怎三杯下肚便忘了腳底的鞋子了呢。只見楊救貧微笑著說,在下此舉只是想逗逗大家開心罷了。便不慌不忙的使出探囊取金帆之術伸手往肚兜内取出另一双鞋子來,微笑著說道我還帶有新鞋呢,話後彎腰穿好鞋子便又舉著筷子要繼續吃菜。此時陳道士見一計不成便又心生一計,嘴裡暗中唸唸有詞後便祭出一道隔空斷金柱的招術,忽見楊救貧舉起的筷子整双無故便斷掉了。只見楊救貧微笑著暗唸咒語後施出無中生有的斧底抽金術,伸手探入衣兜内取出另一双筷子後又從容的繼續吃喝起來,好像沒發生任何事一樣的。

此時楊救貧心想,也該讓陳道士見識見識自己勵害的時候了,就在此時陳道士夾了一大塊瘦肉正欲往嘴裡送,此時楊救貧指尖一彈使出一招牽牛入土甕的招術,眼力一使便見陳道士夾於半空中的一塊瘦肉忽然脫離筷子飛進了陳道士口中卡在喉嚨裡,衆人只見陳道士漲紅了臉使盡力氣也無法使那肉塊吞進肚裡或吐出口外來。此時陳道士眼見敗在楊救貧手下,不得不狼狽不堪的棄席而逃,留下衆人開懷大笑。陳道士急奔回家後趕緊劃了一張九龍下海的符水喝下,好不容易的才把那塊瘦肉吞進肚子裡面,至此才鬆了一口氣,但心想一定要除掉楊救貧一解心頭之恨。

當晚楊救貧回到家中忽覺心神不寧便知定是陳道士必會再施法術相害,再經卜算得知陳道士將於明晚施作飛劍斬銀狐之妖術來害他,楊救貧心想此術惡毒,如按正統法術本可以祭出回龍報主大法,使陳道士所施放之飛劍飛返傷害主人,但楊救貧心念一轉而心存仁慈,不忍心如此傷人。便於異日一早上街買了七口大鐵鼎,回家後取來兩條高腳長凳擺於大廳中央後,再把七口大鐵鼎層層間隔的相疊於長凳上覆蓋者,再待至日落黃昏之酉時,便沐浴更衣再樊香後點燃八根蠟燭插於高腳凳的八卦方位,然後攢入凳下双腿盤坐,閉目養神靜待子時陳道士所施祭的飛劍斬銀狐妖術的到來。


時入三更天,楊救貧忽聞屋外一道劍光急速飛往大廳中央,後便聽得頭頂上的大鐵鼎發出被刀器劈砍聲響,沒幾下功夫便鼎破落地,然後每隔一刻鐘便又聽得一只大鐵鼎被劈砍破裂落地的聲音,如此而在一個時辰内七只大鐵鼎皆被砍破裂落地。子時一過楊救貧始滿身汗濕的從凳下攢出。正剛再次沐浴更衣完畢才欲休息之際,又覺眼皮跳動心悸不安,再經卜算得知陳道士一法不成便又想再施行另一更加邪門惡毒的招術來相害於他。楊救貧因早年在長安城時研習過九天玄女真經而知此法,是將生瓜子做法後栽入沙盆内,即能於三個時辰内歷經萌芽,長藤及開花結果,然後再做法持劍切瓜,同時派遣陰魂至對手處隨同他的動作刀起頭落。並可連施七刀使得遠方敵人有如被追殺般,連躲都無處躲藏而身首異處。但此邪術得祭出可靠魂魄才不致於半路折返傷害施法者本人。

楊救貧心想,此陳道士不但心惡如蠍且逼人甚凶,連如此惡毒之邪術亦施作得出來,如不讓其吃點虧他是不會覺悟向善的。心想至此的楊救貧便欲祭出劉全進瓜之大法來剋制陳道士。待至天亮楊救貧便動身向鄉隣六十四戶人家各要一杯白米,集成八八六十四杯之數的白米後,便快速趕回家中把大廳重新打掃乾淨,然後擺一張小桌於廳堂正中,再於桌面放置一個大西瓜及易經一部,香炉一個,檀香一包,燭台二支,桃木劍一支,再放置一張椅子於桌面之下,後再將向鄉隣六十四人家所要來的六十四杯白米,分別擺於桌子四週形成八八六十四卦之卦象,再於每杯白米中各插一根蠟燭,形成一個八卦陣法。

晚飯過後,楊救貧便開始梳洗淨身,身穿繡有太極八卦的道袍,再將長髮換成道髻盤於頭頂上,經上香持咒後點燃檀香及六十四支蠟燭,只見滿屋燭火以及清香之氣,再經祝禱持咒後便動身進入八卦陣中閉目養神,養足精神有待三更子時再與陳道士鬦法。

時入三更之交,只見原本萬里無雲繁星滿天的屋外,忽然轉為烏雲滾滾,雷電交加狂風大作。就在雲雨閃電中忽見有一個青面獠牙及眼突嘴闊的大型妖怪,自大廳前方天井從天而降,此時該名妖怪手執三葉尖叉,離地急速往楊救貧門面刺將而來。只見楊救貧不慌不忙的右手起指往左手掌心點起五雷訣,並口中唸咒再右手持桃木劍蓄勢以待。頓時只見八卦陣内發出萬道光芒,逼得該青面妖怪進不了八卦陣内,只得環撓在八卦陣外轉圈子,莫約過有一刻鐘後,只見青面妖怪無奈的轉身逃向天井而去,瞬時天空又恢復雷無聲風無息的又現出星光點點景象。正待楊救貧拿條乾淨毛巾擦掉滿臉汗漬又喝口清茶後,忽然又見屋外狂風大作雷雨聲隆隆的響,待一陣飛砂走石狂掃過來中,又見天井上方飄下一個紅面妖怪,此時足見楊救貧不同於上次只是唸咒防身,而是口唸咒語後手持火鉗就向該名妖怪夾將上去,只見該名紅面妖怪慘叫一聲後瞬時變成一付紙人,楊救貧就將火鉗夾住的紙人往火燭上一放,紙見該付紙人瞬間便燃燒成灰燼。當下又見天空恢復晴朗。但只莫約一刻鐘後又見風雲四起,情況如前又從天井飄下一名黃面妖怪下來,此次楊救貧一邊口唸咒語一邊將右手伸入袋内取出一張符令就往該名黃面妖怪貼去,只見該黃面妖怪瞬間變成一付手剪的紙人。此時楊救貧便將該付紙人拿起折掉一支手後,便把紙人夾入易經内又劃符封住易經,此時天空便又恢復晴朗而繁星點點了。楊救貧見此便收拾現塲然後沐浴就寢,就像無事之人一樣。

話說陳道士,因施作飛劍斬銀狐之術未能達成目的,便又祭出切瓜大法想一舉加害於楊救貧,沒想楊救貧依然未讓其所害。最後陳道士只得拼命一博的派遣其長子魂魄前往,眼見長子魂魄超時未回便又派遣次子魂魄前往,沒想亦未能見其回來,無奈只得收壇休息,待至天亮以便動身前往黃坡村面見楊救貧認罪,以便要回二個兒子的魂魄便是。

次日一早,正當陳道士來到黃坡村將至村門口時,楊救貧也正從村内走出,只見陳道士趕忙迎上前去便双膝跪地,並痛哭流涕的向楊救貧一邊賠不是又一邊磕頭撞地的,懇請救貧大師原諒在下小道有眼無珠不識活神仙在此而有所得罪,事到如今只請活神仙大發慈悲放回兩位犬子魂魄,往後小道一定向善為人並任憑救貧先生發落。

此時只見楊救貧滿面慈祥的從懷中取出易經,並自易經書中取出該付紙人交給陳道士,並開口對陳道士說,邪是不勝正的,我只收拾你一個兒子,因不忍見你絕後所以尚留一個還給你傳宗接代,只是我收了他一支手免得日後他學妖術加害於人,從現在起希望你好自為知,只要你能改過從善是仍可留於村内的。此時陳道士從楊救貧手中接過紙人後,除滿口道謝外便火速飛奔回家,只見昏迷不醒的兩個兒子中的長子已氣絕多時,再經陳道士唸咒換回次子後只見次子已一手下垂而直喊手痛。此時陳道士的妻子見長子一死便抱著長子屍體痛哭失聲並連連抱怨陳道士的不是,原來陳道士的妻子梁氏本就非常深惡丈夫的行為,如今又見兩個兒子一死一傷,便再也忍不住的放聲大哭了。陳道士見此情況才覺愧對妻兒而決意悔改,並感到今後已無臉再住於白石崗村了,就在辦妥長子喪事後便與梁氏帶著次子默默的離開了白石崗村而去。並沒有人知道他們去了那堙C

本文發表於星象家雜誌第10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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